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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29日 08:42

吉玛朗埃斯·罗萨:河的第三岸

6年前在巴西刚刚开始说一点葡语的时候,就想自己译《河的第三岸》玩,但那时觉得难度太大,译了个开头就罢手了。这几年来,重译《河的第三岸》快成了我的一个心结了。虽然葡语还是没有提高多少,但这些天闲来无事,总算把它凑合着译了出来。问题肯定还很多。

《河的第三岸》大概是巴西现代主义巨擘吉玛朗埃斯·罗萨唯一一篇在中国拥有不少读者的作品了,尽管是个小短篇。很多人在完全不知道罗萨是何方神圣的情况下,居然也对《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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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26日 14:45

吉玛朗埃斯·罗萨:索罗科,他的母亲,他的女儿

索罗科,他的母亲,他的女儿

(巴西)吉玛朗埃斯·罗萨

胡续冬  译

从头一天起,那节车厢就停在铁轨上了,它是挂在一列里约过来的特快列车上开到这儿来的,它停的位置在车站广场靠里边的一股会让线上。乍一看去,它并不是一节普通的客车车厢,尽管看起来更漂亮,新崭崭的。我们好奇地盯着它,注意到了它和普通车厢的差别。它被隔成两部分,有一个隔间里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还用铁链锁住了,这是囚犯乘坐的。我们知道,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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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26日 14:44

吉玛朗埃斯·罗萨:达戈贝兄弟

达戈贝兄弟

(巴西)吉玛朗埃斯·罗萨

胡续冬  译

巨大的不幸。达玛斯托尔•达戈贝,恶贯满盈的四兄弟之中最年长的那个,在举办告别仪式。他们的家并不算小,但赶来料理后事的人却挤得乱哄哄的。所有人都想离死者更近一点,大家多少都有点畏惧那三个活着的兄弟。

我们认定达戈贝兄弟是坏人。他们活得极其封闭,家里没有女人,也没别的亲戚,刚刚死去的那个是他们专横的家长。这死去的大哥是最糟糕的,他是狗头军师、大话王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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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20日 11:11

吉玛朗埃斯·罗萨:那边的小姑娘

那边的小姑娘

(巴西)吉玛朗埃斯·罗萨

胡续冬  译

她家在敏山后面,差不多在一条清溪流过的湿地那一带,那地方叫“敬畏上帝”。她爸爸是个普通的农民,养牛、种水稻;她妈妈是瓦亚纳人,念珠从不离手,即便是杀鸡或是责骂别人的时候亦是如此。小女孩名叫玛利亚,小名妮妮妮娅,小个子、大脑袋,还有大大的眼睛。

她似乎看东西、找东西都漫无目的。只是静静地呆着,不喜欢布娃娃,也不喜欢任何玩具,她常常坐在她随便找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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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12日 11:21

美人券。。。

中午我那个在中关村某国者上班的表妹电话我,问我做饭了米有。我心里一惊,以为表妹要来蹭饭了,这两天又是暴热又是暴雨的,啥菜都没买呢。结果表妹说是有个什么券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要请我和阿子吃饭。于是偶们俩欢乐地被表妹夫的车车接上出去吃饭了。

我这表妹完全是个民间野生的职场强人,几年前来北京念大学的时候,我还琢磨着当哥哥的混得这么糗该怎么照顾她呢,米有想到该表妹还在念书的时候就已经摸爬滚打成了一个有车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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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08日 11:30

外婆和老船长

(应人之邀,写了个澎湖回顾文)

外婆和老船长

小时候满大街的三洋大砖头收录音机里放的都是《外婆的澎湖湾》,但既不是潘安邦也不是刘文正唱的,而是港仔张明敏的翻唱版。那年头我身上的文艺小豆芽还没发芽,对这首让无数穿着喇叭裤紧身衣戴着蛤蟆镜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如醉如痴的小民谣完全无感。但那时候我身上重口味的邪恶天使就已经初露端倪了,我当时一直对最后一句“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颇有想法,倒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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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01日 13:32

萨拉马戈-野莱菔与魔术师

萨拉马戈:野莱菔与魔术师

·胡续冬

(刊发于2010年6月27日《上海书评》)

在讴歌地理大发现时代达•伽马远航的葡萄牙民族史诗《卢济塔尼亚人之歌》的第四章,作者路易斯•德•卡蒙斯塑造了一位来自雷斯特罗的老翁,他站在岸边,对即将出征的葡萄牙赴印度远征军说出了一番和高歌猛进的远航唱反调的肺腑之言,将大航海的光荣质疑为一将功成万骨枯式的虚荣和贪欲。“雷斯特罗老翁”在这部史诗里成了善意的悲观主义者的象征。在若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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